桑晚怔愣的看着站在浴室门口的姜迟,脆生生的问了句:“好了?”
“嗯。”
沐浴后的她,那双布满氤氲水汽的眼睛,更加会说话了,石榴籽色的脸颊,透红透红的,甚至那滴水的头发,都将那掩不尽的春色,清楚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头发湿漉漉的,也不晓得擦干?”
姜迟这靡靡之音一勾,桑晚立即觉得哪哪都不对劲,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拿起身后的毛巾擦头发。
“需要我效劳吗?”姜迟的指尖,不安的沿着神经末梢痒意的方向,快速的敲动着。
“不,不了我自己可以。”桑晚立马装作混不在意的,背对着墙面,与姜迟对话。
“五分钟以后,来吃饭。”姜迟看着身前的这一小团,笑了笑,早知她这么怂,当初就该借此栓住她,也省的他们错过了那么久,今夜还很长,他不着急,起码得喂饱了再说。
“哦,好,好”桑晚不争气的面对着墙壁连续说了几句好,直到听见对方离去的步伐,才勉强转头,瞧了一眼。
见对方真的走了,立刻结束面壁生涯,恢复的精神,也被用来擦头发了,她一贯不喜欢使用吹风机,所以现在还好,要是冬天,每次洗头发,都是她的痛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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