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像是不知道一般,再次转身,继续往前走:“一个人会怕,两个人就不用怕了,我给你壮胆。”
她知道他怕什么,可容貌,从来不是喜欢他的唯一理由,顶多算是能让她,第一眼注视到他罢了,就像那年梨花树上的他,真好看,一眼就让她忘不了,不是妖,就可以数着白发终老,真好。
“姜迟,你说,我为什么会,那么的想要嫁给你?”姜迟终于握住了桑晚的手。
“因为,你老大不小了,再不嫁人,就快迟了。”姜迟坏坏的捏着桑晚的手窝,坏透了的心眼,自叹着。
桑晚也不生气,知道姜迟在因为之前的美人,和她闹别扭,确实不可否认,她有点小坏,说什么不好,专挑,他最无能无力,去挽留住的东西?
“嗯。”那丝毫没有打算辩驳就妥协的回答,让姜迟一个用力不稳,就将她的手,捏的一片通红。
“对不起。”姜迟不知所措的放开桑晚的手,心疼的将其捧到嘴边吹了又吹,是他太过心急,不该引诱她去说出那句,他一直想要听到的话,明明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未来。
阳光下的他,睫毛很长,很密,红木窗投下的剪影,很齐,很空,楼下的那片红豆,生机勃勃,郁郁葱葱,抓住五月末尾巴的紫藤花,绚烂多彩,芳香四溢,就连周遭的蓝色勿忘我,也是那么优雅的盛开着,衬着掉到脚下的玫瑰花,一瓣一瓣的燃烧。
“只有将迟,才能晚嫁。”桑晚回握住姜迟的手。
“嗯。”姜迟的身体,自脚开始麻木,不断侵蚀的触感,在震的嗡嗡作响的脑袋,一片空白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将桑晚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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