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别叫我念念,有没有,自己清楚就好,何必说给外人听?”
“你不是外人,念念,你是妈”董倩害怕的想要抓住什么。
“董倩,你一定要这样?我问你,当年她是怎么认识的何夜?又是怎么会和他订婚的?”
“不不不不你”害怕的董倩,连连后退,杨念却不放过的一步一步紧逼。
“我还以为年代久远,您想不起来了,当时的您被那方家老变态,折磨的很痛苦吧,每年看着他给您举行的生日宴会,我都想笑,您知不知道,可我也只是想笑,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害死她,她那么的爱你,就算知道你设计害了何夜姐夫,她也仅仅只是恨那方家老头,替你洗白了数遍,原谅了你的不易,您是怎么报答她的?何夜的唯一弟弟,您也要去害,人不人鬼不鬼的他,是那人唯一的寄托,不要告诉我,说你不知道,他为了她,容忍了你,您为何不能为了她,容忍他?董倩,我问你,她死于你手,可是开心?”
“我没有,我没有,我念念我”
“还是没有吗?您的心怎么这么狠呢?那天我姐去扫墓,知道的人,只有你一个,当时我给她打了电话,可她电话打不通,因为当时您在和她说话,对不对?您派人跟踪了她,知道何家还没死绝,你怕报复,利用生日之便,将这件事透露给了早早回来的方大首长,引起他的注意,您怕的事情,他也怕,所以他去查了,当天晚上,何野就消失了,等她知道以后,您又装作什么都不懂,看她东奔西走的求救,随后觉得差不多的时候,特意让她看到那个让你恶心的道士,告诉她今夜那老头的身体不舒服,求您别狡辩了,你派去跟踪的人,已经被爸打个半死,那个新来的佣人,也都将那晚发生的事情,一分不差的全都说了出来,何必那么难堪的狡辩?您选出的路,却让我姐去给你陪葬,给了她幸福?亏您能说的出口。”
“这是她当年寄给我的信,一封一封,全是您所说的幸福。”多厚的信纸,杨念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她一有空就给她和父亲写信,寄钱接济,里边的生活很美好,她就多写点,不好的时候,三言两语就匆匆结束,本来是想将这些信,全都带过来,烧给她的,奈何她一直维护的人,事到如今,还是那么的不知悔改,她是她妈,她什么都不能做,可是她要是想一直,自欺欺人,无所负担的生活下去,这辈子也不可能。
董倩在这儿飞扬的纸张里,胡乱的抓着,不知何处乘着巨浪而来的海风,裹挟着信纸,又洋洋洒洒的飘离,董倩只抓到了三张。
从前老人跟她说过,不能在刺眼的阳光下,看书看的太久,否则眼睛会受伤,她记着呢,不曾忘记过,到了如今这样的岁数,她更加注重这些事,想来看几封信,应该是无碍的,她什么错都没有不是吗?
和煦的阳光,穿过一笔一划,板板正正的娟秀字迹,雨后初晴特有的七色彩光,晕晕眩眩,将墨色放大数倍,模糊数久,风扬起她的袖摆,吹乱头发,海上的沙粒在渡海,偷偷的将时光岁月渗漏,混杂的不纯粹,伴着海浪声飘飘荡荡。
很多被笔的墨迹,粉刷下来的幸福,董倩没有抓住,在冰冷海水与礁石的分解,撕扯下,支离破碎,她不懂那是怎样的感觉,也许曾经短暂的拥有过,也许不曾拥有过,迷离的视线,让已久的定义,分不清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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