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轻衣脸色微凝,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滋生。
“你以后再也不能主动伤人害人,更不能拿人做花肥,否则……。”辛久夜话未说完,就对轻衣露出坏笑。
“否则如何?”轻衣撩了撩自己那枯燥的头发,似乎能用此动作来掩饰她内心的惊慌。
“否则你再也不是姝丽美人,而是秃顶老太。”辛久悠悠地说着,话尾时还对轻衣露出惋惜之色。
轻衣一听,掩面笑出了三声,表现得不以为然。
“就凭你这几年的道行给我下咒,我叱咤风云的时候你奶奶都没出生呢!”轻衣对辛久夜斜眸而视,随即又白了她一眼,神态傲慢。
辛久夜没有言语,淡定地拿出乾坤袋里的埙,吹了首了《与君歌》,埙声低沉平缓,如同萧瑟动寒林,她身侧的海棠树仿佛听懂了乐声,枝头上仅有的几朵海棠残花慢慢枯萎脱落,而轻衣的头发渐渐变白,脸上像是被利刃刻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皱纹。
轻衣发现了自身的变化,大声惨叫,想要扑倒辛久夜,但是被她轻而易举给躲开了。
“是刚才的灵力,你给我的灵力,居然用这种方式下咒,我小看你了……我信你,我保证再也不用人类做花肥!”轻衣面目狰狞地看着辛久夜,语气透着满满的不甘。
“还有不能主动伤人害人。”
“我知道了,我保证!”轻衣咬牙切齿地说出最后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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