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辛久夜想安慰彼方几句,让他释怀,可这时对面传来了龌龊的议论声。
“这叫声,比勾栏里的姑娘叫得都销魂。”
“听你这口气,你是那里的常客啊?”
“老子当年纵横四海的时候,大小州郡里的妓院,各个花魁都洗干净屁股蛋子抢着老子上她们。”
“那你说说哪个花魁的屁股最圆,哪个花魁的胸最白?”
“春香院的娇娥的屁股摸起来最有弹性,怡香院的烟娘的胸最大,一只手抓不住……”
“我记得你就因为强奸被送进来的!强奸与逛窑子有啥区别?”
“这区别了可大着!女人越是反抗,她的下面就……”
……
全都是污言秽语,辛久夜虽然听过比这更无耻下流的,免疫力还是有的,但是一想到冰清玉洁的彼方居然在此被这些人喷的脏话给臭到,她瞬间火冒三丈,转头看向彼方,果然,他面色有异样。
“闭嘴,在女的身上发泄,肆意逞能,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披战甲,持刀枪,上阵杀敌去,卫不了国,就乖乖地保家,既然做了男人,就该承担男人该承担的责任。你们别忘了,你们就是从女人那被猥亵践踏的地方生养出来的。”辛久夜沉声喝道,眼露寒光,盛气凌人。
四周霎时安静下来,听到声音的人齐刷刷地都看向辛久夜的方向,被呵斥的几个男子面露凶色,随后开始谩骂。狱卒估计偷懒去了,这么吵,也不前来管管。辛久夜对谩骂她的男子们不屑一顾,她神色淡然,拿出指甲刀开始剪指甲,“咔嚓咔嚓”声如同对他们的嘲讽,听着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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