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做雕像的彼方一听到这话,侧身看向隔壁的男子,双目惊现寒意,仿佛顷刻间就能将他碎尸万段。
“鬼扯。”辛久夜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辛久夜听到王礼兴说彼方那什么之后,顿时心生怒火,烧得她心口酸疼,冷静之后,她诧异自己为何如此生气?应该是那个男子的话诋毁了彼方,有损他…他高冷的形象!等一下,彼方活了千年,近三十年还失忆了两次,搞不好他在失忆前就已经娶妻生子了,现在重孙可能都有了!
如此一想,辛久夜感到心口的酸疼已迅速蔓延至全身,疼得自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自己这是怎么了……
“久夜……久夜…久夜!”
“嗯?怎么了?”辛久夜如刚被唤醒一般,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彼方,疑惑道。
彼方见辛久夜之前说完两个字后就陷入沉思,随后她脸色越发苍白,手捂住胸口,貌似很痛苦,他唤了她好几声,她才有了回应。
辛久夜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神了,真是怪哉!彼方他有没有结过婚,碰没碰过女人,有没有孩子,跟她没一分钱关系,她想那么多干嘛!他的私事还轮不到她来操心。
辛久夜理清了思绪,调整好心态,无意对上了彼方那不知是疑惑还是担忧的眼神,她立即胡编乱造“可能站太久了,低血糖了,一时胸闷气短,现在没事了。”
王礼兴发现隔壁两个白衣男子听完他说的话后,神情怪异,那两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很不善,难道他说反了?不像啊……王礼兴不敢再作声,于是带着疑惑,离开铁栏,回道原来的位置。
被王礼兴一搅和,辛久夜没有了继续聊天的兴致,又闲来无事,又嫌弃地上脏,于是不打算睡觉了,设下结界,让自己的元神进入灵境。一进去灵境,辛久夜瞬间放松心情,怡然自得,她嗅着薰衣草的芬芳,感觉世间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是浮云。辛久夜摘了几株薰衣草,走到秋千处,背靠着秋千一边的支撑,横坐了上去,施个法,让秋千来回摆动,她手持薰衣草并放在胸口,伴着花香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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