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所承载死者身前的记忆一般都不全,且参杂了个人的臆想,做不得证词,何况,陈杉的魂魄一直处于呆滞状态,应该被高手强行消除了记忆。”辛久夜沉声解说了番。
王捕头用着怀疑的目光看向辛久夜,觉得对方从一开始就在故弄悬殊,用这些奇怪的理由掩盖自己不是修行者的事实。
“哼,仅凭你一人夸夸其谈,我们又看不到陈杉的魂魄,没有证据,你就是第一嫌疑人。”王捕头厉声威胁道。
“那请问,我的杀人动机是什么?杀人手法又是什么?还有我的作案时间是何时?您办案多年,资历颇深,心里明白张盛所提交的人证与物证都不是直接证据,连佐证都不够格,我何来的嫌疑?”辛久夜神色淡然自若,口若悬河道。
王捕头听后,眉头紧锁,对于辛久夜的问题,他居然一个都答不出来,他这时才意识到,辛久夜不像普通老百姓好糊弄,被吓唬吓唬就乖乖地配合,她似乎对断案的流程很熟悉,熟悉得让他产生她是他同僚的错觉!王捕头瞬间对自己刚刚的言语后悔了,而且在手下及外人面前失了面子。
“我好心提示一下,看陈杉魂魄这浅薄的阴气,他应该是昨日酉时死的,你不信的话,可以找天启院的高手帮忙检验一下。而我昨日一天都有朋友作伴,你可以派人跟着我去将军府问问我的那位朋友。”辛久夜说毕后露出意味不明的浅笑。
角落的张盛一听到将军府,顿时把头埋得很低,辛久夜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感叹靠着高敏成这棵大树很好乘凉。
“天启院?你当天启院的大门朝府衙开的,还是我的面子大到让天启院朝我们开门?”王捕头不知是讽刺辛久夜,还是自我嘲讽。
“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只能再送您一句提示,这凶手或帮凶可不是一般人,没有道行的人是抓不到他的,即使抓到了,也识不破他的杀人手法,由衷建议您找个修行者协助办案!”辛久夜说得真诚实意,一副为王捕头着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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