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林听后却脸色微红,立即回了声“抱歉”,内心却在批判杨延明,他居然做出如此无礼无义之事,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还弄红了辛久夜的手腕?怪不得还毫不避讳地“偷窥”她。孟德林不敢想象昨晚在坤门时,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了哪些行为举动,只觉得杨延明这回做过分了,再看看人家姑娘,不计前嫌,温柔大度,碰上杨延明这样性格的人是她铁定要吃亏!
“对不住,太常大人他……让你失望了。”孟德林拱手表示歉意。
“孟公子,你无需道歉,应该是我感谢你的真心实意的关心,能遇到孟公子是我的幸运,也不枉我这洛阳一行。”辛久夜听出孟德林的语义,脸不红心不跳地抒情感慨。
孟德林听后面部表情有所僵硬,有心虚,有愕然,最后都化作一句感叹“辛姑娘言重了。”
“之前我停在坤门的马车现在何处?”辛久夜故作未看出孟德林的面色窘迫,临别之词说多无义,直言询问自己的马车。
“在马厩,在天启院,没有符解,你无法利用法术直接穿行,我送你过去。”孟德林见辛久夜安然若素,毫无惋惜之意,于是进行离别相送。
辛久夜想起了昨晚进去坤门时,杨延明所画的符文,原来是符解,估计只有天启院的中上层人物才有资格知晓,没有符解,光靠法术,想听的听不了,想去的地方只能步行前往。
孟德林递给辛久夜一个手帕,辛久夜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孟德林果然很君子,她推开他的手帕,拿出自己的手帕抱住自己的右手,然后伸出并递到孟德林的左手上。
须臾间,他们就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上,草地的东侧有一排矮屋,看构造应该是马厩。辛久夜找到了自己的马车,还有被打回原形的马夫——海棠木枝。
“在这里可以施展法术。”孟德林热心地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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