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夜感受到一股莫名嗯低气压,厚脸皮地插嘴一句“没想到德林兄是我邻居,以后我来天启院就省时省力了。”
“德林就是热心肠。”杨延明看着孟德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
“下官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行告退。”孟德林貌似读懂了杨延明的表情含义,立马作揖告辞。
辛久夜没有多想,与赵常事跟着杨延明步入太极殿,随后韩舍人进殿禀报案情。
“属下就谢玉坤所作的画像查到其师父就是东瀛浪人凉月,他已被我们收押,可无论我们如何审问,他都三缄其口,不过……”韩舍人说到一半,倏然抬眼看了眼辛久夜。
“不过什么?”杨延明似乎没看出韩舍人的眼示。
“凉月要见从谢玉坤体内抽出流满的人,否则他什么也不说。”韩舍人抬眼看向杨延明,沉声道。
杨延明垂眸沉思,未几,就让人将凉月带到大殿。
片刻后,一身披浅色斗篷,身高约一米七五,浓眉大眼,黑发半束的男子被两个小斯带入大殿。他一进大殿,目不斜视,眼神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台下何人?”赵常事程序式地询问。
男子抬首扫了眼台上几人,最后视线落在杨延明身上,面露浅笑道“在下天宫凉月,大召国的国师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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