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也不知,我只是奉主祭之命带她回国。”天宫凉月一句话将自己与哀川雪间的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你与谢玉坤如何相识?”杨延明对天宫凉月投向怀疑的目光。
“一年多前,我来大陆游历,路径洛阳,生活窘迫,恰巧听说太尉府召武术高手,便前去应试,最后幸运地被选中,成为谢玉坤的师父,然后我就边教授他,边带他继续游历。”天宫凉月的声音不参杂任何情绪,听不出他对谢玉坤这徒弟是喜是恶。
“你何时发现谢玉坤被流满附身?为何不为其解印?”杨延明抓住对方陈述的关键点,追问道。
“今年初春时发现的,当时我试他武术进展如何,由此发现了他的异常。哀川雪对被流满附身的谢玉坤做了加印,我无法为谢玉坤解印。”天宫凉月说到最后,将眼神又瞟向了辛久夜。
“你为何消除谢玉坤对你的记忆?”
“当然是担心惹火上身了。”天宫凉月答得理所当然。
“你可寻得哀川雪的下落?”杨延明对天宫凉月的话半信半疑。
“她精通阴阳术,擅于伪装,即使找到她,那人很可能只是她的替身。”天宫凉月微皱眉头,面露无奈之色。
“你说的可是银雪姬?”杨延明突然担心辛久夜那招移花接木早已被哀川雪识破。
“她只不过是迷惑谢玉坤而制造的替身。”天宫凉月面露不屑,貌似觉得这事不值一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