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又一变,一马车内,童妤洁正照顾着昏迷的男子,打开车门,忧心忡忡地询问车夫距离洛阳还有多远。一路上马不停蹄,到达洛阳之后,童妤洁打听阴府的地址,然后目送着阴府的下人将男子抬进府内,她本想送男子进去,但是阴府大门及围墙设下结界,她一走近大门,就被无形的结界阻隔在外若强行进入,就会被结界反弹出去。
童妤洁下榻归居客栈,在洛阳逗留了一段时间,每日都用妖术从阴府走出的人中探得男子的状况,直到她得知那男子已康复。
某天,童妤洁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她没想到洛阳城的修行者比她以前想象的还要多,自己前几日用妖术过于频繁,可能由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她必须尽快离开大召国,但她很想见男子一面,哪怕是此生最后一次见面,就当作是临别前的道别。于是童妤洁对阴府的下人再次施术,让他给那男子传信,可是几日过去了,每日施术传信,但都杳无回音。
一天,童妤洁正要出门,一脚还未踏出客房的门槛,一片布满密密麻麻红字的结界瞬间显现,将她推了回去。有人施法将自己困住了!童妤洁第一次遭此困境,惊魂未定之后,多次施展妖力打破结界,可那结界上的红字似乎能吸收她的妖力,随着失败的次数的增多,红字的颜色越发妖艳,而童妤洁却渐渐妖力丧失,最后晕了过去。
之后童妤洁的记忆很混乱,画面纷杂,辛久夜等人看不清童妤洁最后经历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她的痛苦、恐惧及绝望。
辛久夜收起剑鞘,周围景象瞬间恢复原状,而妖灵正中的墨色似乎化开,邪化加重。阴法星面色凝重,一伸手,妖灵迅速飞入他的手中,他立即施法控制墨色扩散,可是效果不尽如人意。
“童妤洁身前有心结,死后变成了执念,可能知道自己落在了你手中,执念深化,变成了怨念,现在防止她邪化的最佳的办法就是超度。”辛久夜望着本故事的男主角,不禁暗自感叹阴法星与童妤洁那段有缘无分的悲剧。
“法星,你既然知道这妖灵的来历,为何知情不报?”杨延明似乎对童妤洁的悲惨结局不为所动,而更看重阴法星的态度。
“下官打算调查清楚她的具体死因后,再做禀报。”阴法星收敛情绪,平声道。
“前几日你跟我提出凤飞山脉之行,是为了它吧!”杨延明瞟了眼妖灵,凝视阴法星的神色变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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