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谏一听笑声,脸红更盛,抱着被子全身僵硬,辛久夜这时才感觉那个可爱的时谏没有变化。
“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时谏渐渐冷静下来,转头看向辛久夜,似乎在寻找某个点,好生倾诉一番。
“发生了什么?”辛久夜柔声问道。
时谏双目失去焦距,开始沉长的回忆,辛久夜安静地听着。原来半个月前,付三娘就已病逝,而生病的原因既是时谏不愿娶付三娘认定的同村女孩,付三娘怒火攻心,病倒了,结果没能战胜病魔,与世长辞。自付三娘去世后,时谏闭门不出,绒宝他们以为时谏出事了,偷偷来到时谏家探望时谏,结果被路过的邻居发现时谏与妖怪来往,于是时谏成为全村人攻击的对象。直到三日前,夜幕降临之后,后山的妖怪集体进村四处游走,不少人被吓的精神失常,然后有人推断是时谏为报复他们,故意驱使妖怪夜出作祟,村名听后,一致附和,认为时谏是灾星,先克死了自己的父亲,再克死了自己的母亲,接下来会毁灭整个连家村,于是将时谏五花大绑,不容他自辩,施以鞭刑,然后将他关进毒物爬行的地窖,让时谏自生自灭。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我娘……”时谏弓着腿,将头埋进棉被里,抽噎自责。
“时谏,不是你的错,村民无知,你不能人云亦云,世上没有谁能克死谁这一说,任何生命都是有始必有终,有生必有死。付三娘一生不易,她最爱的就是你,她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痛苦,你想让她灵魂不得安息吗?”辛久夜不大擅长安慰人,也没指望自己安慰的效果过显著,只能将时谏抱紧自己的怀里,轻拍他的后背,给予安抚。
貌似辛久夜的动作有了作用,时谏将自己的双臂伸向辛久夜的后背,将她轻轻抱住,脑袋埋在辛久夜的颈肩,仿佛找到了安全感,找到了可以避风的港湾,停止哭泣。
“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以后我们就是家人,为了自己,你要振作起来,你还有大好年华,不能辜负付三娘给予你的宝贵生命。”辛久夜轻声细语,一字一句都如烛光般点亮了暗夜,温暖了夜色。
“那你以后会离开我吗?”时谏双臂下意识地抱紧辛久夜,唯恐下一秒对方即将消失不见。
“不会……”怎么可能不会!辛久夜不得许下这个不可能兑现的承诺,此时的时谏自我意识里的世界残破不堪,独自茕茕,需要一个善意的谎言修补千疮百孔的内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