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夜向彼岸花丛走去,一踏进丛中,脚下是柔软的湿地,花枝高至大腿。行走的辛久夜不经意用手拂过龙爪形的花瓣,冰凉的湿意由透过指尖直达身心。辛久夜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穿过最后一排彼岸花,在忘川河驻足而望,除了茫茫的荧光河水,什么也没发现到。
难道慕容含瑞不在这里?辛久夜沿着忘川河岸张某个方向继续前行,最后在一停靠在岸边的竹筏处止步,但是这竹筏没有船桨。辛久夜转身查看附近的河岸,发现了一名白发男子,他扎着马尾,额头发鬓随意而又凌乱,身着浅色直裾,背靠彼岸花丛,坐在一块岩石上,这是辛久夜在忘川看到的第一块,也是唯一一块岩石,这岩石通身银白,大小正巧只能坐下一人。
男子貌似没有察觉辛久夜的出现,静静地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发呆,河水闪动的荧光照映在其白发上,连带着银发都闪着微弱的光。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辛久夜走近白发男子看清了他的面容,五官端正,容貌芳华。
男子闻声抬头侧目,却盯着辛久夜继续发呆。
“你有见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生魂误入此处吗?”辛久夜见对方不语,继续主动出声问道。
男子听后,目光收回,望向忘川河的彼岸。
辛久夜顺着白发男子的目光望去,忘川河的对岸也是一望无边的彼岸花,不过那花色更深,更妖艳,难道慕容含瑞在那边?
“你能送我过去吗?”辛久夜瞧见白发男子身侧地上的船桨,估计他就是传说中的摆渡人。
“我只送完魂。”男子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如二十岁的男子般年轻。
“那你能不能借我船桨,接到魂魄后,我就还给你。”辛久夜语气低缓,态度却坚决。
白发男子没有理会辛久夜,继续望着忘川河做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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