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与我无关的意思。”辛久夜在这种事上,必须站命立场,划清界限。
“怎么与你无关,他一听说你受伤了,拼命地往天启院闯,结果被人弹劾,他还到处打听你的住处,却被你拒之门外。”慕容含瑞说得眉飞色舞,相当激动。
受伤?辛久夜不记得自己受了什么大伤……哦,想起来了,是那次冻倒了,杨延明对外宣称她是被打伤的。
“敏成有情有义,我甚是感动,他成亲那日,我一定包个大红包,巨大的。”辛久夜开始琢磨除了红包,还需要送些什么礼物最为合适。
“你……你这个女人真是铁石心肠!冷血无情!活该杨延明不要你。”慕容含瑞眉头一皱,怒道。
辛久夜一听,莫名的烦躁感顿生,没有留意到前方有光亮袭来,停步冷声道“这和杨延明有什么关系?饭乱吃没人管你,话乱说也是要死人的!”
“哼哼,心虚了吧,实话告诉你,杨延明替敞云楼梦蝶姑娘赎身的那一日我也在场,梦蝶姑娘可比你漂亮温柔多了,关键是人家姑娘比你年轻,再看看你……一把年纪了,大大咧咧,不男不女!”慕容含瑞绞尽脑汁,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贬义词形容辛久夜,救急地选了几个。
“年纪轻轻的就去风雪场所,你爸妈知道吗?”辛久夜听出了的关键点,冷声调侃。
“什么?”慕容含瑞脑回路一时打了结,跟不上辛久夜的思维跳跃,待理清思路后,沉声道“风花雪月是我们男人的生活常态,不去的男人才有问题!”
“呵呵,那你可得悠着点,小心染病。”辛久夜嗤笑一声。
“什么染病?”慕容含瑞懵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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