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茂君一见到辛久夜,也不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拽住辛久夜的手臂,顿足捶胸道“老辛啊,我那位梵地院朋友的预测果然应验了,我本来计划在明道部养老的,现在倒好,下半生注定要四处奔波了!”
“班舍人,注意自己的措辞,太常大人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挖掘你内在的潜力!”突然冒出来的肖望东拍了拍班茂君的肩膀,然后扯开了那只握住辛久夜手臂的手。
“老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整天都有使不完的精力,全国各地到跑!不对,你还没娶妻生子吧,孤家寡人的,了无牵挂,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理解不了我这类顾家好男人的感受。”班茂君终于找到发泄口,将全身的负能量一股脑地倒给肖望东。
“呵,那你慢慢悲天悯人吧,我继续做我的孤家寡人。”肖望东一转身,从容迈步,留下了朝气蓬勃且潇洒不羁的背影。
“哎,年轻人就是爱拼命。”班茂君望着肖望东消失的地方,长吁短叹道。
辛久夜闷笑一声,拍了拍班茂君的肩膀,说道“二十五岁的身体,五十岁的心,老班,小心未老先衰啊。”
“算了,你们都理解不了我,都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班茂君划开了辛久夜的手,回到自己的阁间,独自一人黯然神伤。
辛久夜见班茂君并没如她想象般被杨延明为难,只是当事人自己接受不了现世,不禁哑然失笑,随即离去。回到明道部的辛久夜一边看书,一边等待调职的公文,结果意外等来了孙艾凌。
“辛舍人,哦不对,应该叫你辛度吏。”孙艾凌将一份红封案牍递给辛久夜,继续道“这是你的调职文书。”
“谢谢。”辛久夜双手接过,估计孙艾凌是来明道部做舍人的。
“你走吧。”孙艾凌对辛久夜摆了摆手,清退之意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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