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莘,不得无礼。”兰平王上前一步,将慕容含莘拉了回来。
“爹,明明是那个辛什么的无礼在先,凭着自己是天启院的官员,将我这个郡主都不放在眼里,这简直是藐视皇室……”慕容含莘见自己的父亲居然帮着外人说话,怒火彻底爆发,什么话张口即来。
“郡主,辛度吏正在施展追魂术,必须全神贯注,不得分心,否则世子的魂魄就会有去无回。”杨延明斜眸看向吵闹声的来源方向,神情冷淡道。
“藐视皇室这么大的帽子我们天启院的人可戴不起。”阴法星望着辛久夜手中的橙线,目不斜视,不指名道姓,却意有所指。
兰平王与高敏成齐刷刷转目看向阴法星,高敏成眼底闪过愕然,没想到到一向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太祝令居然主动出言维护辛久夜,难道天启院的高官都这么护短吗?
“含莘,你是郡主,就应该拿出郡主的气度来。”兰平王妃端起姿态,傲气凌然道。
杨延明收回目光,对兰平王妃的言外之意以冷漠处之。
“都别说了,含瑞该在躺着呢。”兰平王微蹙眉头,平静如潭水的脸色上终于有了一丝怒意。
慕容含莘见自己的父亲真的生气了,微低着头缩到兰平王妃身边,开始沉默不语。
“没找到。”辛久夜将慕容含瑞的记忆长线都拉到了尽头,依然未发现灵魂的最后去处的踪迹,于是放弃寻找,让橙线缩回慕容含瑞恩神庭穴。
慕容含莘一听,眼底乍现喜色,立即出言嘲讽道“哼,看来只不过是个绣花枕头,天启院什么时候收人都不设门槛了,还是说现在开始收花瓶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