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法星听后,却勾起嘴角,笑得祸国殃民,语气平和道“你可以试试。”
“你在威胁我?”哼,谁怕谁!辛久夜不怒反笑。
“我知道你没将大召国放在眼里,更别谈天启院了,我们这些人在你眼里只不过是路途行人,可有可无。你从出现在洛阳城内那一刻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有目的性,偶尔好奇心驱使,稍微关心下与自己无关之事,居然用什么救命之恩作为幌子,安抚自己的良心,你可知你的伪善看起来如同戏子演戏,可笑。”阴法星严声厉色,一改以往淡漠而清乎的气质。
不听不知道,一听……辛久夜也楞了,这绝对是阴法星对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她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不理解一向泰然自若的阴法星居然为这点小事生气。
“人活着本来就是演戏,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人生不易,全靠演技。”辛久夜丝毫没有被讽刺后的愤然,而是坦然接受,无所畏惧。
阴法星貌似意识到自己刚刚言辞过激,面色缓和,语气平淡道“递上辞表,逐级上报。”
“谢谢,下官告辞。”辛久夜抬手作揖,转身离去。
辛久夜回到长录轩后,就向安槿茹请教辞表怎么写,毕竟文言文能力极度有限,实在拿不出手,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不耻下问。
“辛度吏,为何辞官?”安槿茹踌躇片刻,忍不住问出了口。
“干得不开心。”辛久夜用了现世辞职最常用的理由。
“为何不开心?”安槿茹相当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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