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祝令在阴府本身处境艰难,因为这事,与家族的关系更加紧张,他都被孤立了……”安槿茹貌似陷入自己的惆怅,轻声打断辛久夜的话。
“太祝令为什么会处境艰难?”辛久夜只知道阴法星是阴府的少爷,其它一概不知。
“太祝令他其实……并非阴夫人所生,虽是阴府的公子,但从小生活与奴仆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被恶仆经常欺负……因为他天资聪慧,又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所以阴府才留给他一席之位。”安槿茹仿佛感同身受,面露苦楚,神色哀伤。
“他是……私生子?”辛久夜大胆猜测,因为如果阴法星是庶子,安槿茹就不会用“并非阴夫人所生”一语盖过。
安槿茹低头不语,辛久夜换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五岁就进了阴府。”安槿茹语气恢复以往的平静。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其实你也觉得我应该离开天启院吧。”辛久夜低眸凝视安槿茹,一语道破对方的心思。
安槿茹一听,立即抬头,却发现室内已没有辛久夜的身影。
夷道部内,辛久夜准备向班茂君道个别,结果听说他外出执行任务去了,于是将一只被施了法术的白色千纸鹤放在班茂君的长案上,然后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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