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完再提出异议。”辛久夜斜眸瞥了眼灰衣男子,用眼神威慑当事人等,看向少女,继续道“最后,我夫君胸口没有印记,更没有胎记,你看到的胎记是另有其人的吧!再说我夫君丰神俊朗,别说这乡野村沟,就算放眼整个大召国,能找出与他并肩之人也是微乎其微,你看错的可能性接近于零,你这是裸的诬陷。”
辛久夜一顿分析总结判定之后,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那对故作受害者的母女,而那对母女在各路目光的审视之下,面色灰白,缩到一棵大树之下,而灰衣男子见大势已去,便跑向母女二人,拽住她们就冲出人围,却被辛久夜一个空中飞身,挡住了他们去路,突然出现的辛久夜令他们吓一大跳。
“人可以走,披风留下。”看着君琰的东西被这类人用着,辛久夜感觉那是对君琰的玷污。
在辛久夜如电目光之下,少女战战兢兢地扯下披风,递给了她,而辛久夜却取下自己的浅色风衣搭在了少女衣衫不整的身上,然后绕过他们,走向君琰。
“以后衣服配饰什么的,不得外借,特别是女的!”辛久夜将披风递给君琰,沉声嘱咐道。
“嗯。”君琰接过披风,嘴角在辛久夜看不见的视觉盲区浅浅上扬。
“一看就知道这女的就是个悍妇,这男的不管事……”
“我猜要不是这女的,这男的铁定将那小姑娘纳了做小妾!”
“这女的说话真大胆,她男人也不管管……”
“这男的应该是个惧内的,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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