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可以,但身命财产安全一概不负责。”辛久夜觉得瑟寒就是个活宝,搞不好关键时刻还能发挥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击掌为誓,我担心半路你溜了。”瑟寒面对辛久夜撑起右掌。
辛久夜哑然失笑,原来自己看起来这么不靠谱,不过自己真要溜走,击再多掌也阻止不了她溜走的脚步。辛久夜一掌打在瑟寒的手上,然后跟着瑟寒去找怨气的根源之地,结果在半路就被画风楼的五个打手拦住了,归根究底还是瑟寒欠下的债。
“瑟寒,你碰了这里的女人?”辛久夜当着众人的面,审问道。
“没有,我就听了支曲,还没你吹的箫好听!”瑟寒窘迫时刻还不忘拍马屁。
“欠了多少钱?”
“五十两。”瑟寒尴尬地比划出五个手指。
辛久夜向对面的打手提出与这里的掌事人见面,把瑟寒的债给了结了。打手们面面相觑,最后决定让其中一个人去禀报,待禀报的人归来,辛久夜与瑟寒被带着东绕西绕,到达一个偏僻的院子,守门小斯推开房间,让辛久夜与瑟寒进去。
辛久夜与瑟寒踏进房间,绕过屏风,隔着珠帘,可以看到红色锦榻上躺着一名宽衣松带的男子,发髻松散,正阖眼享受着四名二八少女推拿按摩,附近的案几上摆放着蔬果与琉璃杯,深绿色的琉璃杯里盛满了红酒,或许在这里有钱人看来这很高大上,但在辛久夜眼里这真的很low。
可能是室内熏香太过浓烈,瑟寒打了个喷嚏,同时榻上阖眼的男子缓慢睁开双眼,命人划开珠帘,辛久夜看清男子的模样,不就是昨日在舞台主持清场的红衣男子吗?
“瑟寒欠下的银子我替他还了。”辛久夜单刀直入,豪迈道。
“你们是什么关系?”男子神情慵懒,声音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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