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夜顿时感到心如刀绞,神智蓦然清醒,一睁眼,就看到白色的床帏,一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于是侧头一看,是君琰的沉睡的侧颜。辛久夜立即抽走自己的手,同时无意弄醒了对方,君琰见辛久夜已坐起,且退到了床的内侧,顿时面露沮丧。
“可否感觉不适?”君琰收敛情绪,温声问道。
“我需要休息五六日,你若是赶时间的话,你先启程吧。”辛久夜没有信心这几日能在马背上扛过。
“我等你。”君琰目光深邃,声音低沉。
辛久夜猜到君琰是这个回应,但亲耳听到,心莫名地沉甸甸,不由地垂首避开视线,沉默不语,待再抬头时,君琰已不见踪影。
接下来的六日,辛久夜住在刘宗贤某处私人宅院内“养病”,同住的邻居就是瑟寒与君琰,据说这是刘宗贤感谢他们费心费力除妖平怨的报答,同时还安排三个侍女过来伺候,不过最后被赶走了两个,徒留辛久夜房内一个。
辛久夜“养病”期间瑟寒时不时赶过来探望,可一碰到君琰,立即找借口遁走。辛久夜明眼看出瑟寒畏惧君琰,难道是君琰的真实身份暴露了?所以瑟寒对君琰敬而远之!
某个机会,辛久夜留下瑟寒一起吃午饭,瑟寒乐着应下,饭一吃完,辛久夜就与瑟寒闲聊了会,大部分时间都是瑟寒在滔滔不绝。
“你为什么怕时谏?”辛久夜听着瑟寒越扯越远,于是直接问道。
“……那不是怕,是敬畏。”瑟寒着重强调末尾两个字。
“时谏有什么值得敬畏的地方?”辛久夜给瑟寒一个面子,换个问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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