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的说法是来自欧洲还是……东瀛?”慕容行舟面色平静,好似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
“东瀛。”辛久夜现在可以确定慕容行舟从来自岛国的若月希那里听说了这个词汇。
“可我去过东瀛,所接触的每一位东瀛大夫都未曾听闻过这个说法。”慕容行舟面不改色,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哎呦,掉坑了,辛久夜暗自拍脑门,怪自己为什么容易在与叶怀恩神似的人面前智商下线,面上却静若止水“可能是我记错了。”
慕容行舟莞尔一笑,辛久夜感觉刹那间感到眼花缭乱,因为她好像看到了叶怀恩在对自己笑,心难平,立即闭眼静心,随后站起,对君琰说道“我们该出发了吧。”
在场是个人都发现辛久夜的异常,却不明所以。君琰暂不动身,而是默默地听着杨延明与慕容行舟交流着辛久夜的病情。瑟寒更是将关切表现于行动,直接坐在慕容行舟身侧,认真旁听。
辛久夜看见自己因为被关心而被“冷落”,心中五味杂陈,缓缓坐回自己的位子,听着身旁两人能讨论出什么结果。
近一刻钟,杨延明与慕容行舟聊着一堆堆专业中医术语,辛久夜没听懂几句,最后他们俩敲定一个药方,觉得很适合现在的辛久夜。然后杨延明跑去抓药,借来客栈的厨房,请慕容行舟制成药丸,而杨延明与瑟寒从旁协助,整个过程完全不征求当事人辛久夜的意见,好像她只需坐享其成即可。
“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吗?”辛久夜感觉已经到了君琰定下的出发时间,可他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于是提醒道。
“等他们将药丸制成再走。”君琰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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