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何干!”杨延明一手拍掉肩上的胳臂,转身消失,嘴角却荡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杨延明不见了,云白也将注意力转向一丈远的君琰身上,扇骨有节奏地敲打在左手掌心,嘴角勾起涟漪般的微笑,若有所思。君琰冷眼回视对方,倏尔收回视线,起步回到自己的客房。
次日卯时,辛久夜被屋外的鸟鸣声扰醒,穿戴整齐后走出房间,在庭院内碰到正坐在石凳上在喂鸽子的云白也。这个庭院最引人注目的是朝北方向,一棵主干弯曲的白杨树,高约二十米,绿叶在微风中轻盈摇摆,在晨曦下熠熠闪烁,仿佛在等待着某人的归来。辛久夜望着这不耐湿热的白杨树居然在温湿的南方茁壮成长,枝繁叶茂,估计种植人除了用了法术,还用了心思,费了精力。
“辛姑娘,早啊。”云白也专注于布满砾石地面上的鸽子,看都未看辛久夜一眼。
“你好像认识我?”辛久夜做到云白也身侧的石凳上,凝视着对方完美的侧颜。
“只要关于杨延明的一切,我都自然而然地知道。”云白也侧首抬眼,微笑回应。
“你们是?”不会是什么红颜知己吧?辛久夜想到电视剧里的俗套情节。
“我们曾许诺彼此执手天涯,生死与共。”云白也停止喂食的动作,目光悠远,神色恻然。
“那后来呢?”辛久夜端起听故事的姿态,翘着二郎腿,等着后话。
“后来他背信弃义,进京做国师,我呢,就窝在这里,等着他回心转意。”云白也缓身站起,抬手一挥,十几只鸽子受惊而飞,砾石地上徒留一道白色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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