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琰沉默片刻,貌似思索辛久夜态度异常的原因,低声道“白日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修行之人不必拘泥于这些世俗礼教的束缚。”
世俗礼教!君琰在说她白日对他的撒娇有失礼教!辛久夜缓慢转身看着君琰,见他比自己坦然自若得多,心中冒出一个疑问“你是不是看到很多女子……这样过?”
“没有一千,也有五百。”君琰转眸,认真回忆,随口估量着。
辛久夜心底一沉,看来君琰曾经很受欢迎啦,对于她白日失当之举已经见怪不怪了,怪不得应对那些热情的女子时,游刃有余,真是小看了他!
“明天还要赶路,快睡吧。”辛久夜绕过君琰,离开过道,向室内走去。
君琰茫然不解,不明白辛久夜为何情绪反复无常,此时感觉她不像是因为自己被半妖欺负的事纠结,可是若不是为了这个,那还会是因为什么呢?
次日前行一路平安无事,午时到达秦潭郡,商队想邀请他们去家里吃午饭,但是被君琰婉拒了。辛久夜与君琰在普通的饭馆里吃了一顿,休息片刻便继续上路,夜晚在县城里过的夜。
天气越来越冷,四日后,辛久夜与君琰到达边城的布吉郡时,两匹马都冻病了。由于辛久夜每月的身体不适,于是在布吉郡多逗留的五六日,每日君琰都会定时过来给辛久夜施法传热,还煎药喂服。
这几日每日夜里,辛久夜虽然疼痛,但都会酣然入梦,总梦见有个温暖的怀抱拥着自己漂浮在云端,让她感受从未有过的枕稳衾温,她潜意识知道这是梦境,但是不愿醒来,她担心自己清醒之后,这份难得的安逸荡然无存。
恢复后的一夜,辛久夜被急厉的风声唤醒,梦境一断,睁眼一看,既然是熟悉的喉结和下巴,虽然夜色黯淡,但她依然能认出正拥抱自己入睡的人是谁!原来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他与自己相拥而眠,他总是喜欢悄悄地做着不为人知的事情,然后又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继续给予无微不至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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