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疼你了?”辛久夜微蹙眉头,抬头看着君琰的额头,感觉这伤口还没其它伤口深啊。
“……比较疼。”君琰放开了辛久夜,漫不经心地回应了句。
辛久夜见君琰转瞬变得冷漠的态度,心底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有气难抒,于是转身坐在一方的角落,给自己清理伤口,缠了绷带,然后走进君琰,准备继续给他处理额头的伤痕。
“不必了。”君琰一摆手,档开了辛久夜的伸过来的手。
“我已经消毒了,就差上药了,我动作会很轻的,不会……”辛久夜看着君琰的额头,强迫症犯了,不想半途而废。
“我说不必就不必。”君琰声色俱厉地打断辛久夜的温声细语,一转身,掩饰面上的烦躁情绪。
辛久夜怔怔地看着君琰,若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君琰第一次对自己发火,虽然他以前也会对自己冷言相向,但没有像今日表现得这般直接明了……这样也好,至少他们间的界线越来越清晰,距离也……越来越远了。
辛久夜缓慢蹲了下来,收拾药箱,喀喀哒哒的声音在寒风呼啸中甚是突兀。君琰听着这声音,心绪逐渐平静,微微侧首,偷偷俯看身后的辛久夜,她披散的长发遮挡了侧颜,令她的神情被打上了阴影,晦暗不明,心瞬间一沉。
君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欲言又止,手掌收紧,烦心倦目地转回视线,盯着某个角落发呆。辛久夜收拾完后,拿出发绳将头发编成麻花后扎起,然后用打火机在火堆处,利用剩余的干柴生火,为了助燃,她撕了两本看过的书刊,乌黑的浓烟融化了洞顶圆孔的冰封,很快被圆孔外的气流引走,她坐在火堆旁,目不斜视地盯着火焰,一动不动地取暖。
辛久夜突然站起,走到坐在斜对面的君琰身边,将一些干粮和水带放在他的脚边,然后转身回到另一端自己的座位上,面无表情地吃着干粮。
君琰望着脚边的白布上的干粮,耳边涌进的冷风似乎窜进了他的血脉,顺着血流凉透了心底,辛久夜以前都是将食物递到他的手里,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放下食物就走了,对自己漠然不动。君琰僵硬地拾起干粮,一口一口机械般地吃着。
约一刻钟后,辛久夜起身灭掉火,向洞口走去,经过君琰时,递给他一把长剑,语气平淡地说了句:“走吧。”
君琰没有迟疑,接过长剑,与辛久夜走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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