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夜拾掇一番之后便于君琰一起吃了早饭,在君琰的提醒下,吃了药。辛久夜感受着君琰无微不至的关怀,内心像压了个秤砣般沉甸甸的,真后悔自己昨晚撒了谎,有了睡在他房间里的事,搞得现在与君琰之间的界线越来越模糊不清。
一楼某个角落的餐桌上,辛久夜与君琰饭后休息片刻。
“昨夜你寻到阴法星了吗?”辛久夜因为早上那一次出,差点把这正事给忘了。
“嗯,将这里的事都告诉了他。”君琰貌似将早上发生的事都给忘了,面色平静地回答。
“你破了天启院的结界?”辛久夜暗自感叹,她见识过天启院那玄乎其玄的结界,再让她活个二十年,也无法破解。
“嗯,不过阴法星不住在天启院,而是住在阴府。”君琰神色淡然,他的重点不在结界。
辛久夜内心一阵惊涛骇浪,破解天启院的结界都这么轻描淡写,君琰这修为她简直是望尘莫及,还好自己与他不是敌人。
“你突然出现,有没有将阴法星吓到?”辛久夜真想看到云淡风轻的某人大惊失色的模样。
“他敞开门,等着我出现。”
“他算到你会出现?”辛久夜转瞬恍然大悟,记忆中阴法星很擅长预测推算,嘀咕一句:“他挺会能掐会算的。”
既然这里的事有了着落,那他们可以继续北上了。片刻后,他们动身启程,在经过十字路口的牌坊处,听路过的行人议论,着在疫区有四五个人病情有了好转,但是兰平王却病倒了,而且症状与瘟疫相同。辛久夜一听,立即拉住马缰绳,君琰见状,看着辛久夜片刻,没有多问,貌似等着她下一步反应,但她迟迟未有下一步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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