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一次都未对你提起我?”慕容行舟未看辛久夜,目光似乎在墙角处遗落,暗暗目露神伤。
“提过一次。”辛久夜望着眼前的只身孤影,若月希落寂的身影仿佛浮现在眼前,突然感觉他们其实是一类人,不等慕容行舟的追问,主动开口道“去世那日她第一次对我说起你,不过,她不记得你是谁,只记得有你这人的存在。”
“此话何意?”慕容行舟猛然抬眼望向辛久夜,神色哀恸,眉峰微蹙,疑惑不解。
“母亲她在生下我与兄长之前就失忆了,她不记得你的样貌,也不记得曾经过往,只记得飞燕草。”辛久夜对慕容行舟这仿佛瞬间铅华褪尽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于是知无不言“母亲行医二十几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治病救人,教授学生,没有结婚,直到去世。”
慕容行舟异常沉默,盯着辛久夜,好像整个人被点了穴,纹丝不动,似乎在慢慢消化辛久夜突来的信息量。
“飞燕草……”慕容行舟倏尔轻念一声,眼底仿佛承载了满满的回忆,目光涣散,沉声道“她为何会失忆?”
“不知。”辛久夜也想知道原因。
“她这些年到底身在何方?”慕容行舟双手撑在床沿上,艰难地直起后背,似乎没了支撑,他就会颓然倒下。
“东瀛。”辛久夜记得慕容行舟去过东瀛,但她不相信他将整个东瀛都跑了个遍,总有遗漏的地方。
“我曾去过东瀛……”慕容行舟直直地望着辛久夜,语气冷了一分。
辛久夜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他去寻找过若月希,可是没有找到任何下落,他在质疑她的回答。辛久夜明显感觉出今日的慕容行舟更加敢正视自己与若月希的感情纠葛,或许是在经历一次死亡危机之后,很多偏执与纠结都能被放下,更能直视自己的过去与真心,毕竟当生命走到终点,肉身归于尘土之后,这些偏执与纠结都会随风消逝,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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