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侍女磕了一头,站了起来。
女子的右手食指在梨花椅的扶手上,有规律地的轻轻敲打,语气慵懒道“谷歌啊,陛下的心思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娘娘,陛下他从大召国归来至今,一直未与您独处过,日以继夜地处理紧要公务后就闭关修行,你们可是夫妻啊,几十年未见,他连一句慰问都没有,奴婢担心你们……”谷歌越说,声音越小,一脸的忧郁之色。
“听清宇说,自从陛下恢复记忆后就一直未与任何人亲近过,无论是族内还是族外……”女子半阖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冷光,语气冷淡道“他这是怪我当年的自作主张。”
“娘娘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他好啊!”谷歌愤愤不平道。
“陛下他心底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所以只是摆摆脸色而已。”女子突然话锋一转,面露忧色“我不担心自己与他离了心,毕竟夫妻一千年了,就算没有感情,他也不会卸下对我一生的责任,而我最担心的是……”
“是什么?”谷歌疑惑不明。
“他动情了……我千年都未曾捂热他的那颗心,既然为别人而……”女子的冷傲瞬间土崩瓦解,徒留黯然神伤。
峰稽窖内,熟睡的辛久夜总感觉鼻子很痒,一个喷嚏不由自主地迸响而出,瞬间大脑清醒,还未睁眼,就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怀中的君琰,突然感觉不对劲,眼一睁,四周阴暗,天已亮,侧头一看,一个身着白衣,华发蓝眸的男子正站在在躺椅尾端盯着自己。
辛久夜顿时翻身而起,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来人,不是彼方,他比彼方矮了几公分,气质上,比彼方少了分刚毅,多了分清秀,不过其面部轮廓和彼方简直一模一样,让她刚刚不禁产生了错觉,这位不速之客应该也是北国的雪狼。辛久夜目测对方的修为至少有六百年,现不知他的来意是善还是恶,自己一人与他单挑,有些吃力,何况还要保护身边的君琰。
“你这是打算看到何年何月?”男子嘴角勾笑,面露讽刺。
“什么?”辛久夜被问得莫名其妙,退到躺椅边上,将君琰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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