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那次对战,我以为我们之间师徒情分已尽……”君琰扶起商宫朔,语重心长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自从六百年前拜师的那一刻起,我就认定您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师父。”商宫朔望着君琰,目光灼灼,郑重其辞,字字恳切。
君琰轻抿嘴角,拍了拍商宫朔的肩膀,面露欣慰。
辛久夜看出来了,商宫朔虽蔑视人类,但对已是人的君琰依然恭恭敬敬,可见他尊师重道,秉性正直,明辨是非,那君琰的安危又多了重保障,不过她没听明白,为什么对她保密这点小事,商宫朔居然说“无能为力”?难道这只是他的托词,其实就是懒得关照自己这个非亲非故的人罢了!
“师父,这女人与您是什么关系?”商宫朔语气虽平淡,但看向辛久夜的目光依然冷冽。
“朋友,她姓辛名久夜。”君琰侧身,挡住了商宫朔犀利的眼神。
“原来是朋友,我还会以为你们已经……”商宫朔顿时眉眼舒展,露出庆幸的笑意。
“这里是峰稽窖吧,我听说这里有密道。”君琰打断商宫朔的调侃,转移话题。
“有密道,我带你们离开。”商宫朔秒懂君琰的用意,向身后一丈远的的冰墙走去。
辛久夜立即收拾冰洞里的所有东西,去拔插进冰墙里的碎风剑时,拽了半天,碎风剑一点松动都没有,默默感叹商宫朔的手脚功夫真是深不可测。君琰走近,一握剑柄,碎风剑就拔出来了,辛久夜又叹,能盖过徒弟本事的只有这位师父了。
辛久夜收拾好后,跟着君琰走到另一面冰墙前,这冰墙有一排凸出墙面的冰柱,高十几米,顶天入地,直径不到一米。辛久夜端详了一番,未发现这冰柱与其它冰柱有任何区别,只见商宫朔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伸向冰柱,当其皮肤贴近冰柱表面之时,冰柱自掌心接触之处闪现蓝色裂纹,裂纹如画家笔下的线条,快速勾勒一簇簇似锦蓝花的壮观景象。
正当辛久夜的注意力被这些绝美蓝花完全吸引住时,被君琰唤了一声,立即回神,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峰稽窖,而是一座山洞中,山洞的出口连接着一座千米长的悬索桥,桥的是尽头被掩藏在对面雪山的背后,仿佛雪山的背后是诡异莫测的险象环生。商宫朔走在前方,领着其他两人踏上了悬索桥。商宫朔步履安详,如履平地,不像辛久夜小心翼翼,还需要君琰的搀扶,都没有精力去瞻仰两侧壮观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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