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辛久夜回瞪之。
“不想当丫鬟,就别出东院,莫让别人抓到你的短处,看破你的的身份。”商宫朔收敛眼神,冷声嘱咐。
“谢谢关心。”辛久夜抱拳感谢。
“关心你?自作多情!”商宫朔满脸鄙夷之色,转身向一侧石阶走去。
辛久夜不以为意,直呼“我睡哪儿啦?”
“弈鸣阁外的厢房。”商宫朔的身影消失于楼道之上,声音却清彻回荡。
辛久夜走出弈鸣阁,扫了眼四周,发现靠南的厢房是扇滑门,朴素的棕木门框刻纹,放在这东院内仿佛是个被遗落的存在。辛久夜本以为这是个隔间,推开滑门一看,才知这是间五脏俱全的厢房。
所有家具均为浅木所制,一面墙上挂着的山水画最为突兀,而其对面的青色幕帘遮掩了室内的视角,夜风微微,幕帘浮动,仿佛荡去一身的浮尘,迎接新的开始。辛久夜对这房间甚是满意,于是走进室内,施了个净身法,瞄准木床,倒床就睡。
次日,辛久夜被疼醒了,她的老毛病又发作了,于是闭门不出,用乾坤袋里的糕点和水解决饥渴问题,无意瞥见墙角博古架上有一个眼熟的花瓶,不就是被她幻变且封印后的采菲吗!估计是商宫朔的给它挪位的,防止她假冒采菲一事暴露,真是心思缜密。
随后辛久夜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的她悠悠醒来,见床边坐了一个浅色人影,他的一头华发仿佛是昏暗四周内仅存的一道明丽,甚是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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