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宫朔一惊,他们俩真不愧是千年的知己好友,还未见面就猜到对方所想所思,还猜得分毫不差,显得他这个中间人多么的多余。
“他说时机未到。”商宫朔照搬照抄君琰告诉他的话。
“呵,他所谓的时机,是娶了辛久夜后,再与我把酒言欢?”商越起身,双手负立,周身散发着肃杀气息。
连辛久夜都知道了,商宫朔知道自己无法继续隐瞒,感受到眼前人的赫然而怒,立即解释道“父君,这位参宿转世者与以往不同,她貌似并未收到参商宿宿命的影响,她与师父不期而遇,情投意合……”
“情投意合?你亲眼所见?”商越一听这四个字,语气冷硬地打断对方的说辞。
“他们已经……同床共枕。”商宫朔发觉商越对参宿转世者的在意,估计是余情未了,于是直接告诉他这个事实真相。
“……你怎知?”商越的声音仿佛被风雪侵袭过,凝结成冰,冷彻刺骨。
“儿臣亲眼所见。”商宫朔想起那两人相亲相爱的一幕幕,面不改色地回答道。
垂首的商宫朔久久未闻对方的追问,抬眼时,见商越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月色,静默不语,以为他在慢慢接受这个现实,可是眨眼间,窗前已没了人影,徒留月影素寒流。
回到天净居的辛久夜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君琰抱着睡觉已经养成了习惯,一个人睡觉居然闹起了失眠,哎,看来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辛久夜蓦然想起一句话:当习惯变成依赖,却再也舍不得放手;当依赖变成习惯,却再也舍不得放开,她已经习惯了有君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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