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琰望着辛久夜灵动的秋水明眸,微微一笑,没有言语。辛久夜注视着被阴暗四周笼罩的君琰,其一侧脸颊投射出的阴影,令他俊朗的五官看起来越发深邃,不禁心神荡漾,垫脚偷亲一下,然后将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一个人羞涩地笑着。
君琰微愣片刻,伸手浮在辛久夜的肩头,似要轻抚,却即将放下,踌躇不定。在辛久夜视线的盲区,君琰紧抿的嘴角蔓延出一丝苦涩之意。
未几,辛久夜发现了不对劲,按照以往的套路来说,被偷亲的君琰应该会将这吻给亲回去,但实际上他毫无动作,于是抬头看着君琰,面露疑惑之色,当看到他面上难以掩饰的倦容后,明白他这段日子一定是受苦了,自己在这里求温存不合时宜,于是去厨房为他做点吃食,然后让他好好休息。
次日,君琰与辛久夜吃过早饭就道别离去,说是一个月后才回天净居,辛久夜凝望着君琰消失的方向,徒留烟雨朦胧了双眼。接下来的半个月,辛久夜每天都去集市购买新鲜的食材,然后商贩询问做法,做完后就让商宫朔带给君琰。
商宫朔因为有公务在身,并非每日前来告知辛久夜有关君琰的近况,当他有空来天净居时,接到辛久夜的保温食盒和寄给君琰的书信时,脸色格外平静,可当他转身离去时,面色凝重了几分。
一处庭院内,商宫朔现身,走到屋檐下,透过门缝,瞧见室内男子的一举一动,室内的男子察觉了来人,但未急着会面,片刻后才出现在室外。
“师父。”商宫朔将手中的保温食盒递给眼前一脸平静的男子。
“放在那里吧。”君琰瞟了眼食盒,就向庭院内的石桌处投去目光。
商宫朔走到石桌边,手动取出保温食盒内的食物,每一碗都合盖严密,瓷碗传递的温度透过商宫朔的指尖仿佛能融化他的身心。商宫朔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喜欢这种亲自取出瓷碗时,所感触到的宜人温度,他有打开合盖的冲动,但是最后都被理智控制了。
“师父,有什么话,需要带给辛姑娘?”商宫朔自己都未意识到,提起某人,语气都平和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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