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还没寻得递交的机会,他就离开了。”商宫朔实话实说。
“君琰应该无暇查看这类书信,你以后就不必给他了。”商越将手中的书信随意往桌上一扔,貌似不屑一顾。
商宫朔一听,顿悟商越这是要他隐瞒辛久夜和君琰扣下书信,转交给他!道德教条在告诉商宫朔,这么做似乎是小人行径。
商越瞧着商宫朔沉默不语,看出了他的心思,面不改色道:“你就当作是截获对手的密牒情报。”
商宫朔突然明白了,他的父亲变了,为了某人刷新了自己的底线!改变了自己原则!不禁疑惑道:“父君,您是不是早就认识了辛久夜?”
商越收回目光,置若罔闻,扫了眼宣纸上干扰视线的墨迹,瞬间,突兀的墨迹消失,徒留一片骨气洞达的字迹。
商宫朔见对方默不回应,追问道:“辛久夜体内的寒气是您留下的?”
商越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盯着身前的书卷一动不动,这番举动看在商宫朔眼里,顿悟商越这是默认了,这是动了别样的心思!
“既然如此,您只需一动意念,驱动寒气,便可置辛久夜于死地,何必让她经历多余的痛苦……”商宫朔有意言语相激。
“宫朔!”商越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异色,转瞬恢复了平静:“她何时死,寡人自有分寸。”
“以免夜长梦多,儿臣建议,还是尽快下手为好。”商宫朔面容冷峻,声音冷冽。
“宫朔,你僭越了!”商越冷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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