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手下从华宁王的书房里偷出来的。”商宫朔起身看向前方的投影女子,毋庸讳言。
君琰一记凌厉目光,辛久夜手中的画轴瞬间断成两截,彩色投影随即消失,原本空白的宣纸出现了图像,是一幅写实的工笔画像,笔法棉密细致,笔法棉密细致,极尽飘逸之致,没有一定画攻的人是无法达到此等高超境界,原来伊清宇还真的多才多艺啊。
“师父,这画我还得换回去。”商宫朔无奈地看了眼君琰,拿走辛久夜手中的画轴,施法拼凑。
君琰默不作声地坐回案几边,辛久夜看着他拉长的俊脸,主动给他倒杯茶,让他消消火。
“伊清宇生性风流,就算对我感兴趣也是一时兴起,过不了多久就记不得我是哪位了!”辛久夜似在安抚君琰,又似在安慰自己,见君琰面色依旧难看,继续劝解:“再说,这修改国法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搞定的事,只要北国国法不改,伊清宇这般身份的人也不会为了我这个小人物触犯了国法,久而久之他就会断了念头。”
商宫朔突然想起了什么,插了一句:“妖人通婚的国法的奏章,已经被我父君直接扣下了。”
君琰一听,某根神经一紧,蹙眉道:“他不是正在闭关吗?”
商宫朔放下手中捣鼓半天都无法恢复如初的画轴,坐在君琰身侧,回忆道:“四日前,父君他突然出现在我的书房,我向他汇报了近日的公务,提到修改国法之事后,他亲自审阅扣压。”
“你父君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君琰听出了此事有蹊跷。
“有可能。”商宫朔抬头瞟了眼辛久夜,继续回忆道:“父君就修改国法的奏章留中不发后,我找过华宁王,他无精打采、情绪低落,听他的意思,我父君找他谈过话,将他训斥了一顿,所以近几日他搜寻辛姑娘的动作更加隐秘。”
“你父君在伊清宇那里安插了眼线?”君琰虽是猜测,但语气不大肯定。
“若真是如此,他也不会等着让华宁王将修改国法的事闹大才出手,何况他自从……”商宫朔一顿,不经意地眨眼敛去眼中的异样情绪,继续道“闭关多年,对朝政早有淡漠之心,只为潜心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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