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误会了,她是自愿的。”顾优之见辛久夜一副即将惩恶扬善的模样,语气平和地解释道“她自愿做华宁王的女人。”
“不可能!”宣梦琪对杨延明的深情爱慕不停地在辛久夜的脑中回放,怎么会才几日的光景,宣梦琪就了却旧情,投入了他人怀抱?
“你这是说华宁王不可能,还是宣梦琪不可能?”顾优之看向辛久夜的目光倏尔一深,饱含试探之意。
“宣梦琪她……”辛久夜突然打住,无论顾优之所说是否属实,现在道出宣梦琪的心思都是多余。
顾优之见辛久夜不愿多说的模样,转移话题“你这几日去了那里?怎么变得如此落魄不堪?”
落魄不堪?辛久夜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洁白的中衣,好像离落魄还有点距离吧?
“我被华宁王关押,暗无天日,饥寒交迫,最后仅凭一口真气,逃离魔抓,施法过度,吐了血而已。”辛久夜说得优哉游哉,好似半真半假。
“你这些天需要静养,否则会落下病根。”顾优之板正脸色,嘱咐着,突然想起什么,疑惑道“你与华宁王有什么过节,他将你关押,好像这几日四处派人秘密寻人,不会寻得就是你吧……”
“那他知道我在你这儿?顾静淑可能会通风报信!”辛久夜心口一紧。
“华宁王来寻过一次,其实是被你送给我的这个香囊引来的,当时你被我藏在地下室,华宁王当时被这香囊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一个劲地问我香囊的出处,我回答之后,他就闷闷不乐地走了。而且最近朝中好像发生了大事,华宁王忙得不可开交,若真是寻你,也是稍稍分出的一点精力……”顾优之一顿,面露歉意之色,温声缓语“至于静淑,她上次无意对华宁王透露出了你,她当时只是想请华宁出面救我,这次她不会去的。”
“原来如此……”与自己所料无二,辛久夜将信将疑,不过注意力已经被顾优之的上半句吸引,经过香君王一事,辛久夜已经感觉某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早已在被酝酿,故作好奇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我也是听说,不少世家贵族涉险违法……好像是修炼什么邪术。”顾优之认真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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