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过节,就是有一点无可名状的深仇大恨。”辛久夜想起了自己前几天差点被饿死的一幕幕,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其实,你可以当面与他说,华宁王虽然有时任性妄为,但是大是大非上,从不含糊,他若听了你这般话,一定深明大义,放了你的这位朋友。”
“原来北璃王是个理想主义者,能从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看到妖性最美好的一面。”辛久夜面色淡然,笑意浅浅。
北璃王听出了嘲讽之意,不予理会,坐回原位,再次抚琴。辛久夜听着这飘渺的琴声,听出了北璃王与世无争之心,顺其自然之意,他这是不想干预她与伊清宇之间的过节。
辛久夜突然灵机一动,取出古箫,吹了首凄婉的曲子,曲声中道不尽的是身处滚滚红尘中,一身尘染的万般无奈。辛久夜故意带偏北璃王的曲风,而在他一筹莫展之时,辛久夜的古箫曲调减缓,是甘愿坠入尘世,从而破度轮回、看破红尘,只有曾经执着过的人,才会真正学会放下……
一曲结束,北璃王抬眼看向辛久夜,一言不发,辛久夜悠悠走近对方,给予一句点评“欲为诸佛龙象,先做众生马牛。”
“我可未曾从你的箫声中听到了‘放下’。”北璃王起身,双手覆于后背,直言正色道。
一针见血,被戳中了软处的辛久夜淡然一笑,第一次有人听懂了她的曲声,仿佛内心的阴暗蓦地透进一缕光线,它不似阳光的温暖,也不似月光的柔和,却能在那一片阴暗处占据一席之地,不息不灭……
“当我放下了,我还是我吗?”辛久夜低声呢喃,似自言自语。
“一切处所,一切时中,念念不愚,常行智慧。即是般若行,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北璃王凝视着辛久夜,仿佛透着她的身心,看到了她的初心。
“多谢指点,心不染着,是为无念。”辛久夜拱手回敬。
“彼此彼此。”北璃王面露微笑,淡如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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