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辛久夜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望着似曾相识的床帏,这是彼方修炼时休息的居室!辛久夜一脸迷茫,一起身,下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顿时,昨日发生的一幕幕涌现脑海……顾优之……婚礼……伊清宇……彼方……
辛久夜目怔口呆,她居然!居然……与商越……辛久夜感觉自己五内俱崩,连呼吸都无法进行,手忙脚乱地掀背下床,脚一沾地,刚站起,下身的疼痛令她跌坐在床上,沉着脑袋,倏尔,泪如泉滴滑落脸颊。
“久夜……”
辛久夜看到地上蓦地出现的一双脚,立即凝神施法遁走,突然臂上一沉,顿时施法被打断,看到半跪在自己眼前的一片纯白衣角,脑袋埋得更低,她此时此刻不想看到对方的脸,她怕自己会崩溃。
“对不起,我……”商越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泪珠,心慌意乱,恛惶无措。
商越的声音如同古琴的弦音般低沉悠远,听在辛久夜的耳中,依旧是洁净精微的天籁,只是……没了以往那般令她雪躁静心。
“我也有错,是我先勾引的你。”辛久夜对推手臂的手,急促施法,原处消失。
商越见辛久夜离去,伸出的手只能捕捉空幻虚影,想起刚刚她都未曾抬眼看自己一眼,顿时怅然若失,颓然坐到床沿,一手撑住额头,陷入忧虑,忽然间发觉自己比不上君琰,比君琰爱得急功近利,没有他爱得直白纯粹。
客栈内,辛久夜仔仔细细清洗了番,随后坐在床上,摒除杂念,凝神打坐,可是昨夜的一幕幕似乎烙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最后无助地缩在床角,吞声忍泪,透骨酸心。
次日,辛久夜吃饭时,听闻黎城里正严密搜捕潜入的修行者,直觉是伊清宇的手笔,饭后本想去找顾优之,询问那日召唤她的真相,可是转头一想,顾优之的香囊可能已不在她的身上,而她本人可能已在伊清宇监控范围之内,若是自己贸然与顾优之碰面,不就对于自投罗网!何况,就算自己找到了顾优之,问出了真相,但她被伊清宇掳去替嫁之事已是铁打的事实,无论顾优之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对于即将回到大召国的辛久夜来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们俩以后的人生路将不再有多少交集。
转眼到了与北璃王约定的日子,辛久夜下身的疼痛虽有所减轻,但感觉还未完全恢复,担心扛不住凤飞山脉的艰难险阻,于是去北璃府告知北璃王一声,延迟七日,北璃王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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