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你的借口!”商越目光冷彻且犀利,仿佛瞬间看穿辛久夜暗自所思所想。
辛久夜一手推开商越的桎梏,面不改色道“在我们那里,破坏他人家庭的人,是要受到道德的谴责。”
“不是……”商越眼底浮现一阵凌乱,不知从何解释。
“彼方……”辛久夜深呼一口气,心平气和道“过不了多久,我就回去了,相识一场,我不想把关系闹得那么僵,放手吧,我们还可以是朋友……”
商越豁然站起,愤然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还用‘朋友’二字搪塞!是不是在你看来,床笫这种事都无关紧要?”
“你……”辛久夜第一次发现,跟商越这个老古董讲道理就是对牛弹琴!她都不提刀报仇已是格外的宽宏大量,他居然还斤斤计较!
商越见辛久夜怒火中烧的模样,意识到自己刚刚言辞过激,张口想道歉,却不知该怎么措辞,只要暂时让彼此先冷静冷静,当余光瞥见地上的汤汁,立即退出房间。
辛久夜见商越突然离开,立即穿上衣服,梳起发髻,施法打开结界,可就在她即将破除结界的一刹那,商越出现了,他看到了辛久夜的举动,知道她的意图,冷着脸,将手里的汤药递给她。
“就算你与我置气,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子赌气。”
辛久夜见商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暂且熄火,接过他的汤药,喝了下去,喝完之后,才想起忘记问了这是什么药。
“这药治什么病?”辛久夜将瓷碗放在桌上,转身问向商越。
商越眼底闪过急促,低声道“那日,我没有节制,伤了你,是治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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