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久夜话一说完,霎时感觉自己的解释非常怪异,有欲盖弥彰之嫌,立即再解释:“我只是……”
商越静静地望着辛久夜,耐心地等着她解释,可是辛久夜突然思路卡壳,居然不知如何措辞,顿时意识到自己对商越的感情非常复杂,复杂到她自己无论如何都理都理不清。
商越见辛久夜踌躇且复杂的脸色,忽然觉得她的口头解释已经不重要了,低声问道:“若没有君琰,你会愿意与我相守一生吗?”
辛久夜惊怔,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敢幻想这个假设,大脑凌乱地转身离开房间,可是下身的疼痛拖住了她的脚步,才想起自己可以施法离开。
“你这几日就安心住在这里养病吧,一清的事,来日方长。”商越迅速拉住正施法辛久夜,意在阻止。
商越知道她很疼?辛久夜红着脸,直怔怔地看着商越,顶着尴尬地氛围,呢声问道:“这个病……养多久?”
“十日左右。”商越不假思索道。
“需要这么久?”辛久夜半信半疑,怎么感觉商越这是别有目的。
“你若不习惯住在这里,我带你去个僻静的地方。”商越不等辛久夜回答,就带着她原地消失了。
转眼间,辛久夜被带到一座山脚下,仰头望去,青黄枫叶千枝复万枝,漫山遍野,在半山坡好像有座房屋,犹如鸟翅的飞檐在枫叶中若隐若现。山间有一条石阶小路,商越带着辛久夜登上石阶,走了约半刻钟,前方豁然开朗,是一片平地,一圈围墙内是一座木质房屋,这建筑风格很日式,高床式结构,出檐深远。
“这里是哪里?怎么会有东瀛的房屋?”辛久夜开始臆想,难道这里曾经住过东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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