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白也,你若是将你弟弟叫过来,我就停止施法。”辛久夜退让一步,因为她的结界撑不到施咒结束。
“你们认识?”慕容行舟从辛久夜的语气中听出她们好像是旧时。
“云白也,你说呢?”辛久夜对云白也斜眸睨视,嘴角似笑非笑。
“难道她就是赠与你印信之人?”慕容行舟见辛久夜不否认,随即联想到她手中的印信。
云白也一声不吭,直接伸手施法,在杨延明破除结界的手臂上,给予一臂之力。片刻后结界破碎,云白也瞬间闪身至辛久夜,一抬手,手中多了块印信,辛久夜一抹自己的腰间,云家印信不见了。
“我去年丢失的印信原来在你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云白也仔细端详着自己手中的印信,面露失而复得的欣喜之色。
辛久夜一脸平静地望着云白也的装模作样,头也不回地施法封印住昙希身上的煞气,施咒暂时停止,见杨延明突然上前,辛久夜为了以防万一,给昙希设下结界。
“你们这是承认云白复就是罪魁祸首了?”辛久夜视线在对面夫妻两人之间扫视,讽刺的眼神毫不掩饰。
云白也无视辛久夜,而是看向慕容行舟,蹙眉道:“兰平王,您怎能与窃贼为伍?”
慕容行舟置若罔闻,半跪在昙希身侧,眼神晦暗不明。辛久夜见云白也顾左右而言他,知道她已经像个刺猬,开启十足的自我防卫,见谁都扎,于是只能从杨延明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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