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希突地面目狰狞,全身抽搐,赤红煞气倏尔发深,深至暗紫,如波谲云诡,猛烈如虎地在昙希身上撕咬。一旁的慕容行似乎亲身体会到昙希撕心裂肺的痛苦,焦急上前,却被辛久夜即使阻止。
“现在是关键时刻,昙希被中咒的煞气连累,疼痛在所难免,但是诅咒一化解就会没事了。”辛久夜凝视着昙希,施咒的手一刻都未停息,时时刻刻注意着分寸,就担心一不留神就让已经错乱的煞气伤到了昙希。
片刻后,翻涌的煞气忽然如大浪退去,风平波息,颜色已经深如黑渊,辛久夜转化手势收尾之后,取出埙,在此吹奏,低沉却亢进的曲声令平静的煞气如同受到撞击的墨色琉璃,迅速龟裂破碎,如烟消散。
“啊……我要杀里你……啊……”昙希胸口收到某种牵引力,猛然抬起,口中却发出男女混杂的嘶喊声。
慕容行舟怔在当场,不知所措。辛久夜一边留意昙希的变化,一边继续吹埙,却转而改变曲调,低缓悠长,有安抚平息之意。随着辛久夜的曲声,昙希的双眼瞳孔渐渐缩小,面部表情也随之收敛,均恢复如常,。
慕容行舟见辛久夜放下施法的双手,立即上前,抱住昙希,小心翼翼地喊着:“阿希?”
“行舟……”昙希气若游丝,貌似再说一个字就会精疲力尽。
辛久夜见昙希有了意识,这就意味着诅咒已除,而施咒人已经身故,此地不宜久留,否则云白也他们找上门来算账就不好脱身了,于是走近昙希,打断她与慕容行舟的深情对望,直接将他们带回到慕容行舟的住宅。
由于忙活了许久,又没有进食,辛久夜已经疲惫不堪,见慕容行舟救治昙希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慕容行舟有王爷身份护体,云白也他们也不会对他发难,于是立即告辞,回到明朝山。辛久夜一来到厨房找吃的,才想起今日是去看病的这个初衷,哎,最近脑子像是少了根筋,容易忘记正事。
辛久夜煮了碗很稀稠的白粥,就着腌萝卜吃了碗,可是还没过一刻钟就全数吐了出来,最后无法,只能喝点米汤充饥。
“你要折腾我到什么时候?”辛久夜摸着自己的肚子,饥饿感让她大脑昏昏沉沉,还自言自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