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庄瑚回到东府,将其在北府跟曹氏说的话,捡个主干粗细,说与秦氏听。算是交差了。
秦氏听得,气得眼泪水直冒。
庄瑚安慰她说:“二太太有自个儿的担忧,我看并不是有意跟太太作对,有意不卖太太面子。一直以来,北府跟我们东府,冷不冷热不热,面子上也都还过得去。老太太好的时候,也不见这般过分。我想,二太太真是为二妹妹的婚事考虑的多些。”
秦氏道:“她为北府考虑多些,就不顾及你哥哥了?不顾东府的颜面了?只在你面前好说话,真我去见她,万万不许她说那些混话来。等我去西府跟她三太太说,看怎么个了局。”
庄瑚劝道:“太太何必气呢,如今哥哥的身子要紧,太太的身子也要紧。老爷日日夜夜担忧老太太那边,太太再有个什么,岂不是全府大乱了。这事儿,东府西府扯出一根线头,硬是将二弟弟大嫂子绑弄一起混说,已是笑话了。我们就不要说了才好。这些,我本想,听听就罢了,不好给太太讲,就怕太太这样。”
秦氏擦过眼睛泪水,道:“你不跟我说,我也料得八九分是那样了。真在外头江湖,我一剑穿她的心,看她的心流的是黑血还是红血。真真欺负人,欺负我们东府没人了么?”
秦氏实在气不过,要去给大老爷庄熹说道说道,幸好庄瑚及身边几个大丫头劝阻,不然,要闹老爷们面前去。
想过一日。
恰逢秦氏到滚园看庄顼,仍见庄顼的情形不好,思想头天庄瑚跟曹氏那些混话来,越发的气了。
于是,秦氏也不跟谁打招呼,领着元意丫头,两人气呼呼的跑去北府,定要见曹氏,理论理论,出口恶气。
到了北府,寻至曹氏居住的院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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