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空口无凭,无证无据,这会子,确实不好回怼。真叫庄瑚来应曹氏,可不是将庄瑚打来卖了?日后,寒了庄瑚的心,谁还肯为东府做事?这也是秦氏顾虑的。
因此,秦氏道:“你自个儿清楚就行。我不需争个什么。又不是打擂台,非要分个输赢来。且说了,打着嘴仗费皮肉功夫,有这劲儿,不如赶着去给老太太请安,掏心窝子说些好话,奉承着去吧!”
说毕,秦氏招呼元意:“元意,我们走!”
曹氏正色制止:“太太请留步。”迎上秦氏的前头,端礼,道:“太太,你真真误会我了。我没有故意刁难的意思。你瞧,我夹在中间也为难啊。西府来人,我也要这般回的。”
秦氏很不想搭理了,奈何不得她纠缠,于是,讽刺道:“你什么心肠别人不懂,我还不懂?你安排子素去滚园给老太太报说琂姑娘出府,想占个好吧?哼,谁知你自个儿没占到,竟惹出一窝事儿来。要么你留着自保,要么你留着讨好西府。如今,费那么多口舌跟我解释,那是不必的。”
曹氏像被看穿了心思一般,堆笑道:“哎呀,太太,东府真执意要子素,那我就放了就得了。你今儿想看,想押走,那太太你押着去吧!太太亲自来提犯人,想必子素那死丫头到死也有面子了。后头,西府来找我,我不必费口舌了。太太带子素出去,一路上的人都看见,往后,西府跟东府要人,我就不参合了。”
秦氏听了曹氏一半解释一半要挟的话,气得两腿在裙里打抖抖,捏着手绢的手,狠狠攥出拳头来。终于,秦氏甩头道:“不必二太太劳心支持我们。”又对元意道:“走!”
就这样,秦氏领着元意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到底,秦氏发泄一番,心情竟好许多。可是,回想曹氏的话,心底里对西府有几分不满了。
曹氏望秦氏离去的背影,十分得意,还信口扬言恭送等语。
事后,贵圆多了一嘴巴,道:“太太,这多危险,真叫大太太领回去,我们这不是白费功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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