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委屈道:“我不管,谁管呢?我好歹为府里周全所有,老爷这会子怪起我来了!若非当日你们鲁莽,怎会有今日?竟怪我了!竟怪我了!”
毕,曹氏呜呜直哭,半时,一众妯娌丫头都围在曹氏跟旁安慰。
庄禄不管他们,只管吩咐底下的人,道:“去,去看看琂姑娘她们如何了!要是死了,你们一个个等着剥皮吧!要是活的,赶紧的给请过来!”
当下,谁人敢保证庄琂那几个人是死是活?
此刻,庄琂和三喜被关在北府酒窖里。
那酒窖便是存放金纸醉酒的地方。
子素,她离她们只有一墙之隔,如今奄奄一息,被腌在酒缸里头。
虽然三人同关在一处地方,却相互不知。
假若三人知晓她们在同一个地方,都不曾死去,但凡相见得,那是多么美好的事呢!可命运没有这般安排,等待她们的将是一轮生死大劫。
庄琂抱住三喜,三喜的头被人敲破,血汩汩直流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