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乱音未止,西府径道又抬来一座轿撵,由四名家仆抬走,郡主哭哭啼啼扶撵跟随,宝珠、绛珠等丫头子跌跌歪歪的扶郡主旁侧,庄玳的丫头金纸撑一把油纸大伞,替撵上的人遮挡阳光。
虽然远望,也能清楚看到撵子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是庄玳。
只见庄玳脸色惨白,一丝血色都没有,头上发丝凌乱,额上盖一块嵌玉的抹额,身着一身白衫内衬袍裤,双手搭在肚子上。远远看着,俨然是一具死了多时的尸体。
庄琂的眼神发呆了似的,随着西府众人行走的路线游移眼珠,她的口张得大大的,喉咙里如同卡有鱼刺,拔不出,咽不下,哽在喉间,生疼难受。
三喜轻轻呼了一声“姑娘”,庄琂才眨醒眼神,泪水拼命地往下掉。
眼看众人要将庄玳抬进门了,庄琂才想起该跟去看究竟,便推开三喜。
三喜死死抓住她,哪里给她走动的机会。三喜早防着了。
三喜道:“姑娘,我们得再找个地方躲一躲,要是老太太醒好了,我们去求她。万一都不好了,我们悄悄的去把人接出来。从此不进这大宅院了。姑娘你别出去了!”
庄琂与三喜拉扯几回,终究被三喜拉住,瘫坐在地上,咬牙忍住哭声。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紧是听到寿中居里头传出哀嚎,男男女女哭啼不断。庄琂心中猛然收紧,浑身发麻,急切地对三喜求道:“三喜,你放手,我去看一眼。只偷偷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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