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素道:“二太太说,姑娘出去给三爷寻药,三爷身子不好,大夫们医不好他。二太太说,我们姑娘自愿回老家,寻良方秘药,好来给三爷治疗。二太太还说,我们姑娘跟三喜走了。二太太还说了,姑娘跟三喜走好些日子了……”
老太太听糊涂了似的,道:“合着你是瞎了?怎么都是你二太太说的,你是死人么?服侍在她身边,一个大活人出去你竟不见?口口声声说你二太太说的,你实话与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二太太说呢?还是别的老爷和太太也这个意思?”
子素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道:“回老太太话,别的老爷太太是不是这意思,我不知,倒是二太太跟我说的。我是不是瞎子死人,倒无关紧要。”
老太太怒道:“混帐!你说的是什么话!前言不搭后语,牛头不搭马嘴!你到底想说什么!”
子素笑了笑,匍匐在地,狠狠磕头,再抬起头脸,已泪水满面,正要回复。只见庄禄爬上来,道:“老太太啊……都是我们的不是!老太太恕罪!”
想必,庄禄是怕子素不可靠,会漏底儿,他自个儿先报上来,有意要说实话了呢。
谁知,曹氏拉了他一把,抢道:“回老太太,都是子素死丫头不知好歹。照顾不好琂姑娘!让姑娘走了。”
如今,曹氏也只能将一切推到子素身上,叫她无口反驳。
曹氏道:“老太太还不知呢,子素这贱丫头害得二爷掉入井中,二爷九死一生呢!我们救了上来,自然拿她处置,拿她关押了。她姑娘出去,她不在身边。如今,她是知道姑娘不在府中,也是我说给她听。我寻思想,他们主仆一场,好歹给她言语言语。让她知道,她姑娘舍身去寻药,而她却没得王法闹二爷去!我有意教训她……”
老太太糊涂了道:“这又关他们二爷什么?你们还有多少谎话瞒着我?先是为他们三爷去寻药,如今又说二爷掉井里头,后儿,是不是得说大爷的躺着,也跟镜花谢琂姑娘有关系呢?在你们眼里,爷们三个的生死,就跟儿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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