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
老太太去镜花谢,断乎见不到庄琂,若去东府滚园见大爷庄顼,只怕会吓着她老人家。庄琂不在府中,庄顼死九成的人,这不是要老太太的命么?
老爷们趁庄玳在里头跟老太太吃东西,兄弟四人相互示意,退了出去,好商量对策。
寿中居外。
大老爷庄熹对二老爷庄禄道:“老二,你最知老太太的脾性,依你看,如何应付?”
庄禄摇摇头,他心里也没个主意。
三老爷庄勤却道:“老太太的性子,我们劝不住。大夫更说不得。要不,叫各府的孩儿们都来,兴许她老人家一高兴,说说笑笑也就不去了。”
庄熹道:“我们东府,她老人家不去,我巴不得。就近的镜花谢,如何说呢?必是要去的,又是那样的关系。”
庄勤想了想,道:“以往,镜花谢里的姑娘跟药先生相熟,就说跟随药先生外出,要几日才回得。”
庄熹道:“姑娘来我们府上一二年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会子说出去,也能说得去。可总不能在药先生家呀?要回来不是?”
庄禄笑道:“骗是骗不到头的。依我看就招了吧!说姑娘呆不住,自己走了。老太太倘或问人,都这样回。她老人家再心疼,也无可奈何。真要我们去找,我们想法子去找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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