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没留半点颜面给庄熹,可庄熹也没生气,还觉着有道理。
庄禄却急了,啐道:“你知道什么?依你看,又如何?”
曹氏笑了笑,道:“也不是没法子。”
说毕,曹氏凑过头脸,迎近老爷们中间,细声说:“琂姑娘跟三喜去了,可子素还在我们府里呢!我就怕子素那丫头嘴巴勥,不听招呼。我昨夜回去想了一夜,实在没辙,让子素出面给老太太说一句死心的话,谅老太太也不会急追究。”
庄禄道:“你想要子素如何应对,说辞是什么?”
曹氏道:“我心里是这么想,还没去招呼她呢!一个罪奴,眼下关死在我们府里地牢中,她想活命,要她说几句中听的话,也不怕她不依。如今,需要一点点时间才得,我还没去见她呢。就等着跟老爷们言语言语,看老爷们觉着如何,若老爷们觉着好,我就去打理子素来应付。”
庄禄“哎呀”的连声叹,想对曹氏发作。
庄熹拉住庄禄,让他别忙生气,又对曹氏说:“那二太太你倒先说说,怎么让子素来瞒老太太,我们心里有底才好办。”
曹氏眯想了一会子,郑重其事一般,道:“也不难,让子素跟老太太讲,她姑娘回老家去了。为何回去呢?因西府三少爷的病根儿啊,琂姑娘跟我们三少爷感情可好了,舍命的出去寻药,正理儿呢。老太太听了,岂不高兴?之前,琂姑娘还舍身救了三少爷的命呢。是与不是?我们撒谎不顶用,我们就是说实话,在老太太跟前也是撒谎的人,得琂姑娘身边的人去跟老太太讲,那才是真话。老太太那聪明,老爷们又不是不知道。”
正说到这儿,贵圆从里头出来了,低声报说:“老爷,太太,老太太这会子想过镜花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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