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微微摇头,道:“大爷的伤倒还好说,这旧疾是固疾。不瞒诸位老爷,一切希望天随人愿。老夫尽力而为。”
庄熹明白大夫的话了,重重叹出一口气。
其余人想必也明白,大夫的话不敢说满,也不敢乱安抚人。
就曹氏忍不住那脾性,道:“大夫尽力,自然是好的,我们一家子的心啊,都在大爷身上了。大夫你这尽力,能有几成的把握,大爷有几成能好全?”
大夫噎语,为难地望住曹氏。
庄禄“啧”的一声,扯了扯曹氏,道:“大夫说尽力,那就是尽力来救治,你别乱问了。”
曹氏道:“合该是你们明白我不明白,合该你们担忧我不担忧似的。我还不是想着我们大爷立马能好起来。大夫在眼前呢,我自然要问一句准话儿。不为别的,老爷你瞧瞧,大媳妇儿站在边上呢,哭得跟什么样儿,好歹让她安心呀。”
如此一说,秦氏和大奶奶哪里能憋得住伤感,俱是呜呜直哭,吓得幺姨娘、庄瑚、庄瑜、庄玢、庄瑗等左右来安慰,个个跟着掉泪。
庄琻杵在一边,手臂还被金意琅捏住呢,这会儿,她甩开金意琅,冲到众人面前,道:“都是篱竹园惹的祸事。老爷,太太,眼下我把她带来了,大哥哥好或不好,这人得狠狠处置才得。”
说呢,庄琻的手指向金意琅。
明显,在庄府全府家人的眼里,金意琅成了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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