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到老太太在屋里斥责几声,大约:“这会子不必你们伺候,都滚远一些,再叫我听到磕磕碰碰扰饶声音,仔细我与你们急。”
竹儿没言语,便拉了拉兰儿,示意离开。
金意琅见到这里,觉着无趣,就此站起,沿着屋脊顶峰练武,舒展筋骨。正飞来舞去,不经意的,身落到丫头们居住的院落那边去了。
巧又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嘶闹声。
金意琅正值无聊,无事可做,便移开一片瓦,掏出一片瓦眼,偷看。
等瓦片移开,正见梅儿趴在炕上哭,竹儿与兰儿在炕下与她话。
梅儿气在头上呢,反身坐起来,翘起兰花指,狠狠指住竹儿,道:“老太太了,叫我今晚守夜伺候,我就去先候着了。你真以为我去偷听个什么,好抢你们功劳去。有那么会子功夫和胆子,你们自个儿进去讨老太太的喜,不就完了?净拿我撒气作怪。平日里见你们一个二个正儿八经,背后实心里,不知装多少坏水。”
竹儿委屈死了,半坐在炕上,回了她一句,道:“你这也没道理的,好好的,谁踹你?我跟兰儿吃了饭,一时空了,就来瞧瞧老太太,就怕篱竹园那几个伺候不好。我们还没走到门口呢,就见你倒在那里了,怎是我们踹你了呢?别是含血喷人,乱造事。”
兰儿也了:“梅儿姐姐伺候老太太,我们还落得清净。多少晚上日子,不都是我们几个伺候么?如今见篱竹园的来,姐姐倒殷勤,犯不着装这么个样子与人瞧。跟谁抢,不如姐姐跟篱竹园的抢,何苦牵三挂五的误会人。”
梅儿含泪怒目,又逼视兰儿,道:“果真我不知道,你们是合起伙来排挤我。你也别高兴,老太太单表扬她,你们竹儿姐姐忠心。你们啊,除了大拇指,后头排的都是脚趾甲,谁看谁不好呢,你我都一个样。你巴结成这样,再有好,也不见能落到你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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